Sunday, 6 January 2013

黎阳《南方周末》,带头文革,可贺可乐


看了《南方周末》闹的“新年特刊风波”,尤其是“前南方周末编辑记者”和“南周编辑部”的公开信,差点让我笑破肚皮:南周的老爷们哭了半天,知道哭的是谁吗?闹了半天,知道闹的是什么吗?不是别的,正是你们拼命诅咒的文化大革命——更确切地说,是按文化大革命的逻辑行事。拼命骂文革的人自己带头闹起文革来了,难道不可笑?
文革是怎么闹的?自下而上,一造反,二夺权。
——自下而上:“矛头向上”,下级抓上级,专整当权派。
——一造反:“造反有理”,根据某某理论某某原则,某当权派这不对那不对,出了这问题那问题,因此要揪出来批判,轻则当众检讨坦白交代,重则打倒批臭再踏上一只脚。
——二夺权:罢你的官,夺你的权,由我取而代之。
再看看如今《南方周末》是怎么闹的?同样是自下而上,一造反,二夺权。
——自下而上:跟主管自己的广东省委宣传部部长叫板,跟主管全国宣传的中宣部叫板,难道不算“矛头向上、下级抓上级、专整当权派”?
——一造反:“南周编辑部”声称“我们不惮于冒犯”、“我们保留进一步行动的权利”,说白了不就是“造反有理”吗?《南方周末》的“新年特刊风波”、“前南方周末编辑记者”和“南周编辑部”的公开信说了那么多,意思也是“造反有理”,也是“根据某某理论某某原则,某当权派这不对那不对,出了这问题那问题,因此要揪出来批判”。要某领导“引咎辞职并公开道歉”跟“当众检讨坦白交代打倒批臭再踏上一只脚”其实不就是一回事吗? 

——二夺权:《南方周末》的“新年特刊风波”实际是“夺权风波”:一夺话语权——不仅只需自己任意篡改别人的文章,不许别人审核自己的文章,而且从此要拥有绝对的“言论自由”,党报不准党领导。二夺人事权——直接勒令顶头上司下台。此例一开,从此共产党任命干部都要由《南方周末》批准,由《南方周末》统一指挥的媒体批准,共产党的领导权自然立即崩溃。三夺全部政权——《南方周末》自己搞的“新年特刊”的核心是什么?“宪政”——“中国梦,宪政梦”。所谓“宪政”的真正意思是什么?权力。陈有西在《南方周末》元旦约稿文章“宪政是法治中国的基础要求”里直言不讳地宣布:“宪政的实质是解决权力配置问题”。张千帆在“真正落实宪法就是政改”一文里说得更干脆:“最高领导人要有改革的意愿,要放弃一些不适当的权力”——闹了半天“宪政”,真正的意思是夺权。为“宪政梦”今天大起风波,是为了明天大动干戈:“宪政梦”是假,夺权梦政变梦才是真。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跟文革时的行为特征一对照,《南方周末》的“新年特刊风波”可不就是文革再版吗?整天咬牙切齿大骂别人“文革余蘖”、大喊大叫“不准文革重演”的人,敢情自己再带头闹文革,滑稽不滑稽?讽刺不讽刺? 

当然,毛泽东的文革是“对反动派造反有理”,《南方周末》的老爷们的“文革”是“对共产党造反有理”,虽然都是“造反有理”,矛头却是针锋相对、你死我活。因此虽然行为逻辑一样,但永远不可调和。
说《南方周末》的老爷们是“文革余蘖”、“贼喊捉贼”未免冤枉。人家对毛泽东、对文革的刻骨仇恨是不容置疑的。正因为如此,这场“风波”的意义才格外深刻,因为这证明即便最仇视文革的人也无法否定文革揭示的阶级斗争规律:自下而上、造反有理、彻底夺权。不但无法否定,而且还不由自主实践了这些逻辑。这就更有意思:反文革的英雄好汉们个个如同孙悟空,闹了半天,骂了半天,折腾了半天,到头来也没能跳出文革揭示的阶级斗争规律这如来佛的手掌心,不知不觉闹起了他们的“文革”,而且还自鸣得意。这从反面证明毛泽东提出的文革揭示的阶级斗争规律是颠扑不破的客观规律,以至于最激烈咒骂文革的人也不由自主按文革的逻辑办事。这才是最讽刺又最深刻的东西。《南方周末》的老爷们的“新年特刊风波”歪打正着,让人们见识了如此有意义的东西,难道不可贺?(今后破口大骂别人“文革余孽”、“复辟文革”时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否则指不定骂到谁头上去了。) 

马克思说:“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毛泽东的文革是悲剧,而《南方周末》的老爷们的“文革”是笑剧,或者说,笑剧兼闹剧。新年伊始便有幸观赏如此笑剧兼闹剧,难道不可乐? …华岳论坛 
《南方周末》,带头文革,可贺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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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9 November 2012

看不见的西藏~唯色: 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为何突然被解雇?

看不见的西藏~唯色: 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为何突然被解雇?: 阿沛·晋美先生在他工作16年的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 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为何突然被解雇? 文 / 唯色 得知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先生在 11 月 1 日突然被解雇的消息,我深感意外和震动。我了解的境外藏人知识分子和媒体人,...

Friday, 2 November 2012

江青当年批评邓 little bottle


江青在打招呼会议期间召集的十二省区会议上的讲话 1976年3月2日

发布: 2011-9-25 15:36

来源: 解放区的天


邓**这种事,很多同志不知道内幕。邓**是谣言公司总经理,他谣言散布的很多,去年查谣言,有的省查,有的省根本不查,还扩散,一查就查到北京,就查不下去。人家揭发了,就是他那个政治研究室。这个政治研究室不仅凌驾在国务院之上,而且邓**他们耍了一个花招,把原来的毛选委员会撤掉了。他把胡乔木这样的人凌驾在政治局之上,毛主席不同意,不赞成的。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谣言店。



要跟同志们讲,我已经多次作自我批评,作记录的同志都可以证明。在天津,我跟我身边的同志都作自我批评,坚决改。重犯怎么办?我再改。一个共产党员在前进的道路上难免不说错话,不做错事,我有片面性。我同在座的同志有共性。一个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那么绝对百分之百正确,完全反映客观现实,这不可能。不可能,就要出差错。我想,我们大多数同志都有这个问题。



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我有一个报告给毛主席,那是陶铸的,还有国务院也有一份文件,说要层层烧透。当时他们想拿出去,我报告了毛主席,毛主席说这个不能拿出去,要保护总理,副总理。全面内战我根本没份。在革命进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有这样的缺点,那样的错误,要看主流。这是我过去的想法。毛主席这一总结,我就想,虽然这两个错误不是我的,但是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间发生的,我是中央文革第一副组长,就要总结经验教训。



邓**不仅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案,他是所有的都翻。他利用毛主席在抓落实各项政策之时进行挑拨,说什么历次运动都要伤害一批有经验的老工人,有经验的老干部。他的话我也背不下来。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毛主席不是批驳了嘛,陈独秀伤害了吗?一直数到刘、林。他挑拨离间,造谣诬蔑,完全是个反革命的两面派。



邓**欺负毛主席,造谣诬蔑毛主席,残忍啊!去年毛主席害感冒,他传那些东西,有一份东西实在不成话,我不能在这儿扩散,那个东西是应该锁起来的。而且为了这个,我去求过他,他不见,最后第三次我说,你一定要排出一些时间来见我,我说属于我的事,政治局判定我错了,我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如果属于你们不理解,邓**同志不理解,我可以谅解,可以解释,解释以后还不理解,我等待,再解释。我说你不要去干扰毛主席,要保护毛主席的健康。



我不相信同志们会跟他走。广大的干部,党员,广大的指战员,广大的人民群众,能够答应邓**吗?同志们能够答应邓**这样欺负毛主席吗?我请问!在座的同志,都受毛主席保护!邓**这样欺负毛主席,这样残忍,我不能说了。我们没有责任保护毛主席吗?我觉得应该想一想,还有什么错误不能丢下,不能想想自己的错误缺点,向造反派赔礼道歉。青年同志也不要紧紧地揪住自己的书记不放。我上次讲了,要共同对敌,对着邓**。



他(指邓**)现在已经走得很远了。他要是上台,那是千百万人头落地。我公开在政治局讲,我已经有精神准备,杀头,坐牢,我不过只有一个头吧,从入党的时候起,就作了精神准备。不过我这次也要保护自己一点,不能随便叫他们杀头。向来我身上没有一点儿钱,现在带那么几十块。弄不好,我就走。





对邓**有个认识过程,原来不了解这个人,只知道毛主席批他搞独立王国,这我知道,别的我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正在作放射治疗,有两年完全不能工作。他欺骗同志,蒙蔽同志,甚至于政治局同志都不例外,都被他欺骗,更何况同志们。据我知道,在很早毛主席就跟我讲过,不要喊打倒刘邓路线了,要有区别,要把邓**跟刘少奇区别开。我听招呼了,就不跟着喊了,因为大家都喊刘邓路线嘛。



我们都一直是在受伤不下火线。他保护得好好的,养的那么健健康康。我确实对他满腔希望,因为看到毛主席一番苦心,怎么样保护他,然后怎么调他回来,用什么方法来恢复他的名誉,来提高他的威信,这我都知道,都看在眼里。那时总理病重,我原来比较忧虑总理这个位置,后来就不太忧虑了,甚至觉得他是一个团结安定的因素。但现实是他不是安定团结的因素,是一个破坏、分裂的大阴谋家。“三要三不要”,他恰恰是要修正主义,要分裂,要阴谋诡计。



他七五年一月出来,刚刚只有一年多。我对他一直有警惕,有这么一个问号。这个人出来以后,从来不说一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什么伟大的成果,没说,对新生事物憎恨得很。我在一次会议上对他说,你是一个不安定团结的因素。不是讲经验主义嘛,他说把“主义”去掉,有经验就行了。这完全是反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经验,据我现在粗浅的学习理解,有两种,一种是有实践的真正的科学的经验,那这是宝贵的,是唯物的。一种是唯心的。



毛主席说“提法似应提反对修正主义,包括反对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二者都是修正马列主义的,不要只提一项,放过另一项。各地情况不同,都是由于马列水平不高而来,不论何者,都应教育,应以多年时间逐渐提高马列为好。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毛主席这个批示,他不学习。毛主席批示,经验主义还是放在前头。经验主义,教条主义都是修正马列主义。



清华那个东西发了没有?我的警卫员都有一份,到会的同志要人手一本。就是邓**言论摘录。这个人就连在死人身上都要做工作。周总理去世了,周总理的自传上说他是巴黎支部,邓说是中国支部,欧洲,一定要这样。这不是歪曲党史吗!有很多这样的事。我想有的同志可能比我熟悉他,我对他不熟悉,在座的有没有他的部下,大概也不熟悉,因为他这个人,不接触人,不接触群众。他到大寨去,连一个中午都不住,到老百姓家里都不去。



邓**在外事问题上走得相当远。由于毛主席对外事抓得很紧,所以有一些抓回来了。比方,他投合三木,妥协,这个毛主席抓了,霸权问题不能妥协。这是个原则问题,妥协了苏修会高兴。关于台湾问题,邓**拍布什的马屁。我为什么敢在同志们面前讲他是个汉奸,代表买办资产阶级,有物为证。有一份是我给毛主席的,这份是我最近打“土豪”得来的,因为他这种材料太多了。



邓**完全代表买办资产阶级利益,出口原料和外国资本家订长期合同。他还说过,要把杭州、苏州、还有广州,还有许多地方开放给外国人游览,吃喝玩乐。在政治局中,我们很多人抵制他。目前各大工矿企业,省、市,燃料吃紧,有的已经停产,包括北京,过去我以为只是卡上海,卡辽宁、北京也停产了,连我那儿也受影响。我说给我换灯泡吧,灯泡坏啦,老以为灯泡不亮,现在才知道不是那个事,是电不够。有的地方已经停产,形成混乱。这是邓**破坏的结果。



电气设备要下马百分之四十以上,那么下马是不需要了或者怎么样了,并不是!而是不要中国自己造的,去进口外国洋人的。我不反对进口一点东西,如果它有某些先进之处,那你先仿制,最好是迎头赶上。我们现在是有一些,我推荐科教片给同志们看,有些我们都是先进水平啊。混到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邓**,他不看。为了“风庆轮”,前年就跟他斗了一场。他骂我,政治局会不欢而散,一个多月开不起会来。后来他不得已到我那儿道歉,说两个钢铁公司碰到一块,我说话走火了。我说没什么,邓**同志。就这样,就算完了。



一九七四年十月十三日有关“风庆轮”的报道,引起我满腔的无产阶级义愤。试问,交通部是不是毛主席,党中央领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部?国务院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关,但是交通部却有少数人崇洋媚外,买办资产阶级思想的人专了我们的政。象这样的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共产党员,但是从反映的材料来看,他连爱国主义者都不是。这种洋奴思想爬行哲学,不向它斗争可以吗?政治局对这个问题应该有个表态。而且应该采取必要的措施。



应该告诉同志们,我根本不知道有邓**什么事,特别我还挺迷信他,他一直对我都比较讲理,通情达理的,我说他能团结人,他是骗了我。这个认识过程多长啊。到了“四大”(指四届人大)以前,商量名单,毛主席告诉家里,要政治局讨论。毛主席非常尊重政治局。自从邓**到了政治局,政治局就成了一个摆设,象个花瓶。他不给思考时间,文件事前不发,发了也来不及看,到会上去一大堆,根本来不及看,他就说,政治局通过了,就送毛主席,强加给毛主席,然后就利用他陪外宾能见毛主席,又说,这是毛主席的,来镇压政治局。



我这个认识过程很长,他作了不象样的自我批评,我就又觉得,还照样迷信他。他采取什么方法?他利用会见外宾的机会,主动找我谈话,其中最突出的两次。一次,他说周总理的病怎么样,出了多少血,不得了啊,我当时以为他是关心周总理。另外一次,周总理比较危险,可能动手术,他就跑到我身边说,不得了了,怎么样危险,最重要的问题要有一个第一副总理。我说,那还不是你嘛。同志们,当时毛主席传话回来了,邓**当第一副总理,不仅这个,连总参谋长,党的副主席都是毛主席提的。我觉得邓**这个人连旧社会那种所谓起码的做人道德都没有,更何况无产阶级先锋队,共产党员。



邓**把咱们的原油,咱们的石油,连煤炭,棉布统统压价出售。如果给了第三世界缺油的国家,那还情有可原,他是卖给那些大资本主义国家。燃料我们自己缺呀。所以我说他是买办资产阶级,代表买办,地主资产阶级,中国有国际资本家的代理人,就是邓**。叫他汉奸,正确不正确?我们的毛主席还在保着他啊,我说话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们最近还发现了高产的油田,都拿走了,都拿给外国人去了。煤炭,棉布压价出售,我们八亿人口,这不是出卖,不是汉奸行为?所以我说他连一个起码的爱国主义者都不是。



邓**这种买办资产阶级破坏生产是历来的。他进口了好多外国设备。有的设备根本没有处理三废,现在毒害人民。就是这个代表买办资产阶级的邓**,他对第三世界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是对美国,西德,第二世界有兴趣。简直是一副奴才相,在我们面前可凶了。我曾认为他是一个团结的因素。



在座的同志们,我也有点担忧,我担忧不是无缘无故的。青年同志,老年同志,只要能说话的,都要出来说话,先学下来再说,除非他死不悔改,要做邓**的殉葬品,那没有办法。群众不答应,我们也没办法。能说话的要说话,但不能镇压群众,要顾大局,先把毛主席的重要指示学好,要把斗争的锋芒集中在邓**身上,不然的话,就乱了,要总结经验。



毛主席教导我们,现在群众的觉悟比我们高得多。说老实话,我没有有些群众那么高的水平,毛主席批评得对,往往下级比上级高明。他们的经验,一个是学习毛主席的重要指示。毛主席一系列重要指示是对马列主义巨大的贡献,就是说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如何进行革命这个问题,对于当前革命的性质,任务等一系列的问题都解决了,提到理论的高度,因为这个问题马克思有历史局限性,巴黎公社两个多月,他也没去,给限制了。列宁对这个问题有很多指示,尖锐精辟的讲话,但是很不幸,去世早。斯大林,毛主席在这上头讲了,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大错误。毛主席是总结了苏联、还有一些小修但主要是苏联的经验。现在的资产阶级不在于荣毅仁,那个谁都知道,而在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我资产阶级法权挺多,虽然总是自己限制,还是有一些。资产阶级糖衣炮弹非常厉害,我曾经形象地说过,我是且战且走,打中了自己,擦干了血迹,包起来再上战场。要提高警惕,你看我们都住着楼房,我住宾馆,有汽车、警卫员、秘书、护士。我没有服务员,我是女同志。在座的恐怕有不少吧。所以咱们属于大官。我有这么两句话,“巡抚出朝,地动山摇。”确实有这个问题。象我这样的人,不要去要,人家就送上门来了,这里头有不少同志有我这种情况。我不需要走后门,别人就替我安排了。礼物给我送上门来,拒绝了。我到那儿去,吃饭都是别人陪着吃,我后来想了个办法,每人出一份,会餐,革命化。



邓**说的挂职下放,完全是错误的,简直是浑不讲理。但是毛主席总是希望,象我这样的人到群众中去。我只要天气好,就到群众中去。不然就有暮气,就不革命,就反对革命了。毛主席说了,青年同志,中年同志,每年要有几个月时间劳动,毛主席说每年三个月,要回单位去劳动,接受工人,贫下中农的教育,参加集体劳动。呆在上面久了,就会成为官僚,成为小官僚,容易脱离群众。



邓**到大寨,中午也不在那儿,上火车,群众都不见,这个样子,很少有的。他对干部也是这样。我对他的认识现在还在发展,基本上认识他了。他代表买办资产阶级。账要算在邓**身上,这不是替犯有严重错误的同志来开脱,不是这个意思。得罪了群众,得罪了造反派,那他应该作自我批评,应该赔礼道歉。以后他要再犯错误,还可以再批。



“三项指示为纲”因为我听得少,看得少,九月初才听到,我说怎么弄这么个玩意啊,搞不清楚。我在湖南,毛主席嘱咐我回来传达要读点马列,要张春桥,姚文元写文章。把国民经济搞上去,我没有听毛主席说过。把这三项连起来,我觉得很奇怪,也不敢用。毛主席曾给我打过招呼,叫我不要乱说话。我觉得有问题,我是政治局委员,我都没听传达,也没有看到毛主席的批件



他们要把毛主席的“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搞掉,我提出来了,说你这样是阉割毛主席的思想。这个文件就那么发了,不给人思考的余地。我发现他当时反映很紧张。邓**很紧张,他说照改照改。事先发文件,叫我们看,想一想嘛。不是,而是临时发,发一大堆。他这个时候,发军以上的照改了,军以下不是发全国嘛,还是删了。后来在我身边工作的同志有一份,我拿来看了。发军以下的文件,把毛主席对马列主义的发展弄掉了。希望犯错误的同志尽快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学习马列主义,学习毛主席的重要指示,特别是最近这个,结合实际。我就不相信有人死心塌地的跟邓**走。



邓**对毛主席欺负,残忍。毛主席这样对待他,从头到尾保护他,又给他恢复名誉,提高威信。他觉得天下是他的了。现在是毛主席统帅咱们反击,还有什么错误不能丢掉呢?顶多是受了邓**的影响,执行了一些东西,中央也有文件。所以毛主席说中央负责。中央负责,主要是邓**负责。



现在看来,全国的谣言都是邓**弄的。说我一切职务撤销,下放劳动,说我已经自杀了。其他的,人家不给我看,怕我看了生气。我还活着,还活的好好的。他是一朝权在手,就这样干。毛主席保护着你们,保护着咱们在座的,老中青都在内。我们没有职责保护毛主席吗?我这个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咱们都要总结经验教训,毛主席已经给我们总结了。我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重要指示,要结合自己的实际,自己作自我批评,当然青年同志有责任帮助。但另外一方面也要顾大局,我总希望先学起来,先学毛主席这个指示。



经常说错话,做错事,因为在前进的道路上是难免的,问题是改不改。我是只要认识到了,就改。你们看看那些东西吧,看邓**是什么人物。他要把我们国家变成一个出卖原料的国家。另外,我希望跟着邓**犯了错误的同志,没有什么舍不得丢掉,镇压了造反派的,应该赔礼道歉。我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不是说不要弄清是非。原则问题,路线问题应该弄清是非,可是揪起来怎么能解决问题呢?大家坐下来,学习毛主席的指示不可以吗?毛主席这个指示,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邓**从来不提批孔,他破坏了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三十三条”政治局没有学完。同志们,邓**破坏了。我愤慨的是他反对毛主席,反对许多跟毛主席走的,走毛主席这条革命路线的人,不管老中青,他都反对,反对广大群众。这个事情要认真对待。邓**反对我,是有政治阴谋的,是对毛主席。别人造谣我是武则天。我说,在阶级问题上,我比她先进,但在才干上,我不及她。所以我们的毛主席要我们学一点哲学,读四本书,就是要我们懂点中国历史。







TAG: 北京 国务院 会议 总经理

Wednesday, 17 October 2012

美军纵欲无度 对日占领险遭挫折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告投降。这意味着这个岛国有史以来第一次接受外国军队的占领。不难想像已经被战争拖累得疲弊不堪的日本民众心中会有怎样的恐怖。




“男的被阉割后做苦役,女的被充作慰安妇!”这类传言很快散布开来。日本军队在中国和亚洲各地的所作所为使日本人相信报应即将到来。在美军将率先进驻的东京和神奈川县横滨市,良家妇女们开始了空前的大疏散。东京的上野和新宿车站挤满了准备逃往东北和信州山区的人群。



新成立的东久迩内阁也没有闲着。为了保护一般女性不被侵犯,日本内务省向地方政府发出《关于外国军队驻地的慰安设施》的紧急通电,要求各地迅速整备为美军服务的慰安和娱乐设施,以便把美军的泄欲行为阻挡在这些设施里。中央政府还组建了由民间风俗营业团体和警方的相关部门参加的“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该协会利用日本政府的巨额财政投资在美军预计进驻的神奈川县各地翻建豪华的慰安设施,并大力募集艺妓、公娼私娼、女招待、陪酒女郎等。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 RAA就准备好四座大型慰安设施,并动员了1400多名妓女进入各个设施。

八月二十八日,十二万美军陆续开进日本。他们刚一登陆,就得知RAA的设施已经开张。于是乎,大批官兵随着吉普车的轰鸣声赶到慰安所。

RAA情报处的报告书记录了第一天的情形。

“带着赫赫战功,美军将士从陆地、从海上、从空中进驻日本。对他们来说,性欲的满足是最大的犒劳。为此,我RAA的京滨地区慰安所提前顺利开张。官兵们如同沙漠中发现绿洲一般,满怀喜悦地列队与妓女们肉搏,景象壮观。然而,虽打烊时间定在晚12点,但深夜仍有军人开着吉普前来寻欢,甚至有人因要求得不到满足而殴打工作人员。”

起初,由于妓女人数不足,日本政府准备的各类设施并没有完全起到防止美军施暴的作用。1945年8月31日,美军进驻后的第三天, 神奈川县警察当局就接到三起有关美军暴行的报案。此后,一个多月的时间,美军士兵的强奸案件多达三千多起。占领军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日本警方只能袖手旁观。随着官营慰安设施的发达和私娼服务的扩大,美军直接侵犯普通民女的情形得到了抑制。

据说,当时日本一万三千名妓女中有一万一千名以上投入了服务美军的队伍。在战后的经济困难时期,许多女性为了生存而被迫加入妓女行列。

然而, 美军的纵欲无度却带来的新的问题:性病泛滥。美军第八军在驻扎日本之前的菲律宾,性病感染率为千分之三十。派驻日本后则直线上升。1945年10月达千分之五十四, 12月又升至千分之一百五十三。到了1945年3月竟突破千分之二百五十。也就是说,每4名军人就有1人染上性病。显然,事情已经到了直接影响对日占领成败的地步。GHQ(美国占领军司令部)决定采取强制措施扼制性病以维护美军战斗力。

GHQ首先下令取缔公娼, RAA及其下属设施被解体。同时, GHQ 要求日本政府三十天内采取行动防止性病扩散。

接到GHQ指令后, 日本政府制定了新条例要求所有卖淫工作者必须接受定期检查,被确诊为性病患者的人必须接受强制治疗。MP(美军宪兵队)在日本警察的配合下开始抓捕涉嫌向驻日美军卖淫的妓女。仅1946年8月28~29日两天的突击行动,就抓捕了1万5千多名日本女性。她们被强制送往医院做性病检查。一旦查出性病,就可能成为“危害占领军安全”的罪犯。仅第八军驻地就有500多名妓女被占领军军事法庭判为有罪。

一支在战场上获得辉煌胜利的军队差点儿败在敌国的娱乐场上,这不禁使美国占领军擦了把冷汗。美国陆军部发布了“性病与军纪”的通令,要求通过“禁欲”来防止性病的感染。通过上述强有力的措施, 美国占领军内的性病扩散终于得到了控制。

Sunday, 14 October 2012

张春桥在法庭上的辩护词(网络流传,真伪不辨)


我的发言并不是打算在一个即将走向资本主义道路的政权机器前为自己辩护。但既然今天你们还打算维系一个伪善的辩护程序,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们安排的旁听者聊几句。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纯洁无暇的圣人。这个社会有100条或更多的理由指控我有罪,但正如我预料的,你们指控我的罪名在这100条之外,而且制造的罪名非常不专业。比如说与林彪集团合作。那些为我炮制罪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次曾和林彪集团一起密谋杀光所谓的“文人集团”,也就是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或许几十年以后,你们会给自己曾经的同谋翻案,同时继续称我为罪人——我会很高兴你们这样做,因为我耻于让另一个懦弱的反革命集团分享我被走资派打击的光荣…… 

  ……你们现在面临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毛主席。你们试图继承他的权威,你们试图继续尊他为领袖,你们试图宣称自己和毛泽东的革命路线一脉相承,你们知道甚至不能和逝去的伟人对抗……但你们绝对不同意毛主席建国以来的革命路线,本能地要保护自己官僚机构的特权…… 

  因此我们被推上这个审判台来为毛主席的“错误”负责,我对此既感到光荣,又感到惶恐……我作为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具体执行者之一,断然不敢独占这一理论成果的发明权;但我很乐意看到,我因为这一路线而被审判,这是一个光荣的职责! 

  我知道,我们其中有人会认罪,会痛哭流涕地忏悔,会声泪俱下地揭发自己和林彪集团的合作……这同样在意料之内……历史总会在恰当的时候甩下一些人,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配历史赋予他们的责任,更加当不起这份光荣。当然,你们不会因此饶恕这样的人——因为他们的能力限于污辱自己…… 

  就在我被审判、被指责的时候。人民公社正在被解散,独立的工业体系正在瓦解,成千上万的人正在以各种罪名被正式或非正式的法庭判罪、私刑处死。那些联动分子正在迅速的被提升,千百万重新获得权力的大小官僚正快活地让子女联姻,为利益集团补充新的血液……这绝不意外。 

  而且由于你们窃取了人民几十年积累的工业财富,你们有能力在短期内收买人心……让被蒙蔽的人民一起声讨我们革命派的罪行…… 

  这种小伎俩混得了一时,能混一世吗?慎重的说,或许能吧;如果这“一世”指的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话。 
  我还不老,在我有生之年,未必能看到你们的灭亡,但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看到你们的子孙走向疯狂!看到你们镇压群众,看到你们在群众中埋下另一次革命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