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2 June 2013

the problem is they seem to think 'they' should control 'us' for our own safety whereas it should be the other way around... it is 'us' who should be controlling 'them', it's a democracy isn't it?

The story of J Edgar Hoover's intimidation of politicians based on the files he kept on them is well known. Is that sort of thing already happening once again? If not, it won't be long before it does.

As Churchill was overheard saying in 1922 in reply to a chum who had tried to console him having just lost his Dundee seat after 13 years, "If allowing them to stick an X on a piece of paper every few years actually allowed them to change anything we wouldn't let them do it". True to his word he was found a safe seat down in England and was back in parliament in no time. The voter's rights to get rid of idiots wasn't allowed to stand then and it is far less likely to stand now when things are so much better run. If you want a true representative democracy you need a dart and a randomised voters roll in every constituency and pick your MP that way.

Göring: Why, of course, the people don't want war. Why would some poor slob on a farm want to risk his life in a war when the best that he can get out of it is to come back to his farm in one piece? Naturally, the common people don't want war; neither in Russia nor in England nor in America, nor for that matter in Germany. That is understood. But, after all, it is the leaders of the country who determine the policy and it is always a simple matter to drag the people along, whether it is a democracy or a fascist dictatorship or a Parliament or a Communist dictatorship. 

Gilbert: There is one difference. In a democracy, the people have some say in the matter through their elected representatives, and in the United States only Congress can declare wars. 

Göring: Oh, that is all well and good, but, voice or no voice, the people can always be brought to the bidding of the leaders. That is easy. All you have to do is tell them they are being attacked and denounce the pacifists for lack of patriotism and exposing the country to danger. It works the same way in any country.

There are only two parties in Britain today which are utterly committed to clipping the wings of MI5 and GCHQ and forcing them to account for any activities that include spying on British citizens, and it ain't Labour, or the Lib Dems, or the Tories.
It's the Greens and UKIP - take your pick. I'll be going with UKIP.

Wednesday, 19 June 2013

钟洁锦:揭开中国朱氏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黑幕

    随着中国反腐-败工作的进一步深化,最近中国政--府陆续双--规了包括国家开发银行前副行长并中国证监委(证监委)前副主席王益、商务部条法司前正司级调研员郭京毅等在内的一批金融界和涉外经济涉贪高官。中国经济与全球经济越来越一损俱损,金融在现代经济中又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及时揭开中国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黑幕,对于中国金融和经济的平稳运行和**与社--会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 ...华岳论坛 - "http://washeng.net"
    在中国三十年经济开放过程中,形形色色和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在不同的层面上,以不同的手段,在攫取着改革的成果,危害着民众的利益,孕育着社--会动荡,侵蚀着政权的基础。而其中,得利最巨大、手段最隐蔽、勾结最紧密、持续最长久的莫过于中国的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目前中国所有被毙、被抓、被双--规的贪--官,其金额和罪责加起来,恐怕都难以与这一利益集团相比拟。

    更为重要的是,在重大和长远利益的驱动下,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长期经营、盘根错结、相互提携、内外呼应、朝野相随、利益均沾,成为左右中国经济,危害国家安全,影响中国政局,在国际上有能量呼风唤雨的一股重大势力。

    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滋生和壮大于朱鎔基总理当政

    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形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国开始大规模参与国际金融业之时。在此之前,中国尚未进行大规模的商业银行改革和全面的企业股份制改造,涉外金融业主要包括小规模和零散的外汇结算等业务。当时中国的外资业务也主要是吸引外国厂商企业直接投资。国际金融业包括全球性投资银行和金融中介还没有什么中国业务,也不大能插上手,在国际投行打工的中国籍雇员不仅职位低微而且数目不多。

    在朱鎔基副总理让李鹏总理赋闲,而于九二年实际掌握中国金融和经济政策主导权并后来继任总理后,伴随着股份制改造的推进,国企开始海外上市,银行开始商业化运行,国内股市也开始活跃,外国投资银行开始大规模介入中国业务,这一切,为这一涉外金融集团营造了滋生土壤,使其如脱缰的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朱鎔基总理当年提携的一批人马正是这一涉外金融集团的核心,如今遍布于中国各金融要位和海内外金融机构,共同拥戴朱鎔基总理的儿子朱云来,成为主导和影响中国经济尤其是中国金融业的最有组织的力量,并且其个体和总体都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大实际受益者。

    朱鎔基总理当年可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其执掌中国金融和经济政策大权后,所推行的一系列金融和经济政策,例如雷厉风行的国企海外和国内上市、疾风暴雨般的国企兼并破产、成千上万工人的下岗分流等等,在企业和民众忍受巨大痛苦之时,实际上为包括自己儿子朱云来在内的涉外金融集团提供了获得天文数字般个人利益的机会、基础和环境。人们说,朱鎔基总理个人可能做到了清廉,但是其公子朱云来却是中国依靠国家和特权、官倒和帮派而成就的名符其实的亿万富翁!

    朱鎔基总理当年就有不循照旧规,内举不避嫌,重用其班底的美名,不仅在其主管的金融领域,更影响着海外金融机构。综观中国历史和当前,恐怕没有一个领导人有朱鎔基总理般的高瞻远瞩并顾及实际,不仅确保其班底长期掌控中国金融和财政大权,并且构筑百年大计使得其班底能够实际拥戴幼主,长期保持实权和共享利益。朱鎔基总理深明现代治国最重要的是掌握金融和财权的道理。就这一点相比起来,毛、邓、江、胡,无一有朱鎔基总理的谋略和务实。朱鎔基总理当年所用之人,虽然丑闻不断,折将不少,如爱将朱小华、王雪冰等被捕于朱鎔基总理任内,但仍然是前仆后继,硕果多存,其班底不仅在本届政--府仍然执掌金融和经济要津,而且极可能会延续下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邓小平可能完成了隔代任命**领导人,但是朱鎔基总理却是实现了隔代乃至多代掌控金融和经济权力的宏伟大志。

    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核心人员,分别控制着中国金融和经济的命脉部门和要害岗位,并且涉及到外国的机构。这些部门和机构包括,1、掌管着至少2000亿美元规模,最有能力投资海外的中国投资公司(中投公司),实际掌握了中国外汇储备的投资决策权;2、对中国所有的重要金融机构实行控股和参股,并直接控制着中国的金融业包括银行业所有重要实体的中投公司下属的中央汇金公司(中央汇金),实际掌握了中国金融机构的决策权、人事任免和话语权,进而直接影响银行系统的运作。
    3、由朱云来作为个人企业来掌控的,在朱鎔基总理任内特批设立并获得所有经营特许,占有通过建行出面的国家出资,与摩根士丹利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和个别香港人士构筑了战略利益关系,有着便捷资金出入推出机制的中国国际金融公司(中金公司);4、在中国长期投机,包括从中国各类企业收取上亿美元费用、在中国房地产市场上吞云吐雾、去年将中投几十亿美元投资化为泡沫、并且在当前美国金融危机中又企图设计诓骗中投公司为其买单、作为中金公司外方股东的摩根士丹利及其为代表的外国投机机构;5、由周**掌控的中国人民银行(人总行)操持着国家的货币政策和国家外汇的投资,包括附和美国利益和压力让人民币快速增值,影响中国企业出口竞争力;在美元不断贬值之时,让中国持有巨额面临贬值的美国国债。

    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代表人物包括:1、中投公司董事长楼继伟,是朱鎔基总理在上海时就重用,并且在退出总理位置之前专门安排去财政部“盯着钱袋子”的嫡系。中投公司依赖国家的外汇储备,不仅是中国最大投资者,而且是世界最大的主权基金之一。西方评价他是中国最有权势之人、对中国改革最具贡献之人。2、中投公司总经理高西庆,当年由朱鎔基总理跨过正常程序,由王雪冰手下的子公司负责人一举提拔到证监委当副部级副主席。虽然各种告状信一箩筐,涉及他超生(至少3个)超婚(至少2次)、生活作风、经济犯罪等,但却能得到该利益集团的搭救和重用,屡屡化险为夷。
    3、境外人士如摩根士丹利中国区主席孙玮女士和因丑闻而下台的香港前财长、目前担任美国黑石集团(黑石)中国区主席的梁锦松等。他们合伙安排中投公司以总计80多亿美元对黑石和摩根士丹利逆时入资,使国家损失过半。对黑石的投资是孙玮代表摩根士丹利作为财务顾问、朱云来从中牵线搭桥、梁锦松名义上得到功劳和好处、中投公司(并先前的中央汇金)楼继伟、周**、高西庆和汪健熙共同搞定的。对摩根士丹利的巨额投资损失也是同样由这几个人以相同的手法密谋定案的。4、朱鎔基总理的前秘书李剑阁,目前担任着中央汇金副董事长,同时还担任着朱云来当总经理的中金公司的董事长,年收入以千万计。5、人总行行长周**,在金融政策的制定和执行方面屡败屡战,应当对中国证券市场和货币政策近年来的重大失误承担责任,他与美国财长保尔森等遥相呼应,强买美国国债,强逼人民币升值,强把中国直接牢牢绑在美国经济战车上,使中国失去应对自由度。周**也是由朱鎔基总理主要提拔,自*流亡海外归来后,几年之内,即被安排担任中行副行长、建行行长、中国证监委主席,直至中国人民银行行长。6、中投公司副总经理汪建熙,从小与周**同院长大的玩伴,虽然劣迹癍癍,却一直就受到周兄弟般的关照,一直带着到中国银行、证监委、到建行、担任中央汇金副董事长、中金公司董事长(后传给李剑阁)、担任中投公司副总经理。国内外市场上广泛认为,这些天之骄子,哪里有钱上哪里,哪里热门到哪里,哪里有权在哪里。7、众心捧月的朱鎔基总理的儿子朱云来是这一利益集团的核心。朱云来在朱鎔基总理任内转行到金融领域,在美国的无名大学短暂留学镀金后,由美国一家投资银行最低层次的职员,在九十年代后期一举被安排成为中金公司的总经理。

    中金公司的背景是建行、摩根士丹利以及香港查史美伦家族作为股东,在中国特批的第一家合资投资银行。当时中金公司的董事长是后来被判刑的建行行长并曾任中行行长的王雪冰,中金公司的董事包括摩根士丹利的总裁、现今仍然担任摩根士丹利首席执行官麦晋桁,此人去年在摩根士丹利走下坡路时从中投公司拿走中国56亿美元,目前已经亏损过半。港人史美伦当时被朱鎔基总理直接任命为中国证监委副部长级副主席,在中国证券市场引起广泛争议,留下长远隐患,后来不得不黯然挂冠离去。

    二、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基础和核心在于小集团利益均沾

    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长期经营、盘根错结、相互提携、内外呼应、朝野相随、利益均沾,其组织之严密,运作之顺畅,古今中外,难有其上者。

    1、长期经营、盘根错结。
    该利益集团起始于九十年代初,历经两届政--府,横跨近二十年,并且强劲不衰,大有继续传呈之势。当年朱鎔基总理以副总理之名掌总理之权,进而担纲总理之位,前后达七、八年之久,牢牢掌控金融和经济各口,使其能够广猎班底,遍插亲信,充分锻炼,羽翼丰满。其它派系的后备干部,难以有机会真正涉猎金融财经实务,造成直到今天也只能经验断代,隔靴搔痒,望洋兴叹。朱鎔基总理的班底,几乎都在其任内就实现了积累阅历,掌握经验,实现卡位的历程,确保能够在继任政--府中担任重任。
    楼继伟在朱政--府中,实现了由上海市政--府局级,挂职到云南省副省长,到财政部常务副部长的过程。现在建设银行董事长郭树清也走了挂职云南省副省长的路子。高西庆在朱政--府中,实现了由中银国际总裁,到证监委副主席,到社保理事会副理事长的过程。李剑阁在朱政--府中,实现了从经贸委司长兼朱的兼职秘书,到证监委常务副主席的过程。周**在朱政--府中,实现了从中行副行长,到建行行长,到证监委主席的过程,为担任人民银行行长奠定了基础。朱云来在朱政--府期间,则实现了从美国无名大学的普通留学生,到中国最重要的和当时唯一合资的投资银行中金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掌控人的飞跃。要说朱鎔基总理“清廉”,看来还是需要事实来说话。

    该利益集团还相互盘根错结,相互依存。朱云来执掌中金公司十来年,几乎垄断了中国企业在海外和国内的股票上市、企业融资、财务顾问的高端市场,其所得个人利益保守计算也达数十亿元人民币,这完全是在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庇护之下非法取得的。在朱云来执掌和大肆利用中金公司大发其财的起始和大部分时间里,为父的是当朝总理,为子的是最大合资投资银行的总裁和实际控制人,靠的是吃国企改革和金融改革饭,发得是个人的亿万横财,并且没有任何回避和遮掩。

    事实情况还是,众多跨国公司、投资银行和金融机构的老板到中国访问,都把会见朱云来(英文名字为Levin Zhu)视为最重要行程,以见到Levin为荣,而朱云来在国外的行程安排规格,不低于一个王子,搞得中国国不为国,相信从这些年朱云来的工作行程中不难找到相关答案。朱云来执掌和运营中金公司,获取几乎所有重要国内金融和海外涉华高端业务,并破例获取国内券商牌照时,高西庆和史美伦是证监委副主席、周**是证监委主席。朱云来执掌和运营中金公司介入中投公司对黑石和摩根士丹利的巨额海外投资时,楼继伟、高西庆和汪建熙是中投的决策人,而外方则是与他们私人关系密切的麦晋桁、孙玮和梁锦松。朱云来执掌中金公司总是由该小圈子的人为朱云来担任保驾护航的中金公司董事长,他们是:王雪冰(被判刑)、周**、张恩照(被判刑)、汪建熙、和当前的李剑阁。该涉外金融利益集团成为一个真正的严密的独立王国,水泼不进,针插不入。业内外和海内外广大人士迫于这一利益集团的权力之压,只能敢怒不敢言,仰叹人家彼此抱团,利益攸关。

    2、相互提携、内外呼应。

    该利益集团可能是所有**经济组织中最能显得志同道合,相互提携且不大遮掩的。当年朱鎔基总理在涉及人事问题时,就往往独断专行力排众议。可能是由于共拥其主或利益相关之因,其班底都相当团结,相互照应。楼继伟在组建中投公司班子时,就力主排除其本身所出之财政部的力量,而强求安排其同属一伙的高西庆和汪建熙进入班子,实际集中了对中投公司的绝对控制,结果才会出现像黑石和摩根士丹利这样靠私人朋友做事,让国家蒙受巨额损失的重大投资失误。

    中投公司40亿美元入资美国高盛投资银行所关联的J.C.Flowers私人直接投资基金,就指派周**在当证监委主席时安排在证监委后又安排到建行的亲信宣昌能前去担任高管,又是自家人作自家的生意。当前中投公司又在全球招兵买马,提携亲信和知己,又是其建筑跨代班底结帮结派的佳机。周**当证监委主席时,排挤异己,安排亲信,把他带到中国银行的高西庆和汪建熙分别安排当副主席和主席助理,港人史美伦当副主席,港人梁定邦当顾问,把中国的证券市场搞得乌烟瘴气,消极影响至今难以消除。周**到人民银行当行长,继而当上银行股份制改革领导小组组长后,更是大肆培植个人势力,不仅直接插手商业银行的股改、上市、并购,而且亲自大肆安排自己的人,在银行上下引起了公愤。

    他把汪建熙安排成建银董事长兼中央汇金副董事长兼中金董事长,一时间成为举世无双的“三环董事长”。他把为其做尽坏事,飞扬跋扈,道德败坏和人称“人总行恶霸”的秘书李超短短几年里一路安排为人民银行总行办公厅主任、发言人和行长助理。该利益集团的相互提携还是跨境跨国的。周**等把在香港因为触犯法律和道德而被迫下台,以年轻的中国跳水皇后伏明霞为妻的前财政司长梁锦松安排为交通银行董事,使其得以东山再起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中介中投公司投资于黑石,犯有**、误导和传播虚假信息罪责之嫌。李剑阁的女儿就是由梁定邦亲自安排到美国最难进入的私立贵族学校留学。本身没有国内背景自己嫁给外国人的孙玮女士更是照顾一大批国内高官的子女,或就学,或进入摩根士丹利等投行,进行利益输送,其中就有已被双--规的落入国内“情妇门”的前中石化董事长陈同海的公子,换取了中石化的众多业务单子。难怪人们说,所谓前财长金人庆因之下台的李蔚的国内“情妇门”比起“国际情妇门”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该利益集团的网络远不是局限于国内,而是遍布全球各重要金融机构和投资银行,其布局之广泛和严密,令人震惊。在美国追查其投资银行兴风作浪引发金融危机的犯罪行为的今天,着实有必要彻查该利益集团多年来主要通过境内外投资银行等机构进行利益输送、内外呼应的犯罪事实。众所周知,所有的金融、银行和投资业务,都是有一定比例的中介费用和成本的。在这些业务竞争的过程中,除非依靠明显的业务优势和综合效益取胜,否则一定会有灰色利益的输送,或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或是冠冕堂皇的权力关照,这是商业的基本规律。

    周**在人民银行任内,在与保尔森唱双簧,让人民币快速升值造成中国经济内伤的同时,却在美元大幅贬值之时促使中国大量购买美国国债,达到近六千亿美元,造成中国政--府和国民巨大损失,更为重要的是,造成中国不得不在美国金融危机之时为避免所持有的美国国债的继续贬值,而不得已可能再行购买美国国债,造成“美国救市,中国买单”的被动局面。试问,美国国债的买卖和交易都是有中介交易的,中国政--府是如何挑选和使用这些中介的?这一过程透明和清廉吗?楼继伟、高西庆、汪建熙等操持中投公司与孙玮、麦晋桁、梁锦松等在巨额亏损的美国黑石和摩根士丹利投资中的相互关系,超出一般的商业逻辑和投资规则。

    试问,他们相互间的利益如何?究竟谁遭受了损失?谁得到了好处?摩根士丹利多年来在中国业务中,呼风唤雨,享尽特权,去年在自己走下坡路时能够让中投公司逆势投入巨资蒙受几十亿的损失,用国家的钱去救摩根士丹利董事会眼看就要罢免的麦晋桁,今年在美国金融危机的关头还竟然在美国政--府最后通牒摩根士丹利要么关门要么转业的关键时刻,差点让中投提高摩根士丹利已经遭损的投资比例,并且由高西庆和孙玮在美国进行了秘密谈判。试问,都是哪些人得到了好处?孙玮女士是否就是外面广为传说中的那种经济间谍?高西庆等人是否就是外面广为称之的那种金融买办?

    3、朝野相随、利益均沾。

    该利益集团的重要特点还在于其在体制内外遥相呼应,亦官亦商,定时换位,利益均沾,享尽体制内外的优势,当官赚钱两不误,更使得巨大个人利益国际化和形式上的合法化。人们说,该利益集团没有一个人不是隐形支持着一个或者几个境内外金融机构的运作并得利其中,就像贾府门前的狮子一样不干净。例如,李剑阁在体制内外的角色变换,成为年收入几千万人民币的中金公司董事长;高西庆在体制内外的进进出出,利益所得难以估价;汪建熙在机关和金融机构之间的来回跳跃,由中金公司董事长变换为中投公司副总经理,游弋于名义收入和“投资收益”之间;港人梁锦松丑闻下台后凭借与国内的关系得到黑石投资和年薪几百万美元并加奖励;被称为可能是国际“情妇门”的摩根士丹利中国区主席孙玮多年来依靠中国“业务”收取了几千万美元的工资和奖金;朱云来实际上将国家持股的中金公司据为己有,每年个人收入上亿,十来年积累个人财富几十亿,尚不算其占有和隐藏的股份和资产,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朱云来单凭自己是朱鎔基总理的儿子,多年来掌握和控制中国第一个中外合资的投资银行中金公司,攫取巨额利益,成为中国金融和经济界一个高衙内式的恶霸的事实,将作为古今中外最大的官倒,载入史册,而朱鎔基总理也要避免因为纵容朱云来官倒而可能被当成中国历史上的高俅,严重影响他个人的声望,特别是国家的荣誉。更为重要的是,朱云来凭借朱鎔基总理成为中国最大的金融大鳄和官倒,将遗憾地成为中国改革的重要脚注,永远地为中国的改革开放事业和中国的全体人民抹黑。中金公司是中国第一个中外合资的投资银行,由建行代表国家持有大股,其余股东包括摩根士丹利投资和香港查史美伦家族等。

    朱鎔基总理的儿子朱云来,本不是学习金融和经济的,他放着环境保护本行专业不做,在美国的无名大学留学镀金后,由美国一家投资银行最低层次的职员,在九十年代末一举由后来被判刑的建行行长王雪冰经请示朱鎔基总理后,安排成为中金公司的总经理,实际掌控了这一国家投资的平台并据为己有。自此之后的十几年中,中金公司成为在中国享受最大特权、拿到最多投行业务、取得最多牌照、个人收入最高的证券公司和投资银行。首先,朱云来一直把国家持有股份的中金公司作为个人公司来经营。早在近十年前,华尔街日报就有整版文章揭露说朱云来如何象黑社--会老大一样把持中金公司,并把股权和资产偷偷摸摸往海外转移。 第二、以拥护朱云来作为幼主的涉外金融利益集团,拱手将中金公司实际上转让给朱云来,并且保驾护航,分享利益,成为中国历来国有资产流失的最恶性和最典型的案例。中金公司的董事长由该利益集团与朱云来商定,由朱云来拍板,已经成为惯例。自朱云来以来的中金公司董事长分别是:王雪冰(被判刑)、周**、张恩照(被判刑)、汪建熙、李剑阁。 第三、其官倒性质造成了中国金融业的变相垄断,破坏了金融业的正常竞争机制,造成了以国企为主的广大客户企业不得已而支付垄断价格,其对中国金融秩序的破坏,对中国企业文化的糟蹋,对中国大众不满心理的压迫,进而对中国**和经济稳定的影响,难以估量。 第四、朱云来数年来已经从中金公司攫取了巨额财富。美国投资银行垮台的重要原因之一是管理层无限的贪婪和巨额的报酬。中金公司就是以美国投资银行的模式建立的,在依靠父荫和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基础上,朱云来的中金公司拿到了中国涉外和国内投行、券商和财务顾问最多和最优厚的业务和收益。特别是中金公司一直采取比照外国同行的分配方式和规模,朱云来十来年从中金公司所得到的收益,已经达到数十亿元人民币。换言之,朱云来依靠官倒,用国家投入的平台做个人的生意,发个人的大财,并且披着合法的外衣,实乃旷世未闻。 第五、朱云来一直在盘算和实施着将国家在中金的投入,以貌似合法的方式,例如个人持股激励、个人持有关联业务乃至最终上市,彻底归为己有。这种赤裸裸地瓜分国有资产,必须予以坚决制止和惩戒。国家用国有资产建立、用特批执照增值、用国企业务喂养的中金公司,如果让朱云来私有,将是最大犯罪和丑闻。在此过程中,朱云来与作为中金公司股东的摩根士丹利首席执行官麦晋桁和中国区主席孙玮之间,就摩根士丹利所谓的自愿减持中金股份的勾结,如果放在朱云来与涉外利益集团有意或无意在投资黑石和摩根士丹利过程中使国家遭受巨大损失的背景中,其相互勾结就不难理解了。
    在美国都认定独立投资银行模式是当前金融危机的祸首之一而开始调查其管理层犯罪事实的今天,完全有必要争取主动,尽快彻查和取缔中金公司、彻查和惩治朱云来和该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种种犯罪行为、没收不法财产和所得。这就如同打老虎运动,惩处了这个涉外金融利益集团,整个金融和经济界就会振奋,就有正气,就能立威!否则中国金融和经济就会另有决策中心,中国金融危机的隐患就永远难以得到消除,胡温的和谐社--会目标就难以真正服众和实现,社--会的公信力也就长期得不到建立。

    综观中共历史,没有哪个领导人的子女能够有朱云来的胆识,能够公开傲视一切,高调巨额攫取利益,垄断市场破坏金融秩序,内外勾结损害国家安全。毛泽东不能、邓小平不能、*和李鹏也只是在体制内根据孩子们的特长低调渐进地往前培养。胡温就更是循规蹈矩大气不出。父亲在前面当清廉的总理搞经济改革,儿子在后面掌控并试图将中国最大和最早的合资投资银行居为己有,做国家的生意,直接成为亿万富翁,旷世未闻,简直就是对国家的讽刺和对人民的嘲弄。

    三、涉外金融利益集团的危害性在于内外勾结危害国家经济安全

    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攫取巨大利益,破坏金融秩序,左右金融政策,损害国家利益,危害国家的经济安全,影响**社--会安定。首先,他们攫取巨大利益,中饱私囊,个体和整体都成为中国改革过程中最大的收益者,将成为中国社--会动荡的最大定时炸弹。例如,他们操持国家购买几千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好处费是多少?他们合伙大量垄断企业上市的承销和顾问,好处费由多少?他们将大批银行贱卖给外国人,好处费有多少?他们逆势向海外投资于贬值企业,好处费有多少?人们都知道,改革开放后最大的官倒是朱云来,最大的利益集团是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

    第二、他们破坏金融秩序,垄断金融市场、资本市场、货币市场、外汇市场、投资领域的高额和高端业务,严重破坏了市场竞争,扭曲了市场价格,妨碍了资源配置,压制了市场人才,减低了市场效率,犯下了破坏国家金融、经济和市场秩序的严重罪行。

    第三、他们左右金融政策,内外勾结,掌控了中国的金融决策、货币政策、对外投资、金融机构,他们恃主傲人,以其他人包括其他领导人不懂金融和业务为名,独断专行,危害了正常决策程序。虽然当前中国能够在国际金融危机中暂未受波及,但是他们要对中国经济的内伤和金融风险的隐患负责。

    第四、他们已经对国家利益造成了明显的和未知的巨大的损失,他们主导的对黑石和摩根士丹利的巨额投资亏损、将国家外汇储备的巨大部分错误地购买美国国债实际为美国金融危机买单、让国家大型金融机构以海外上市的名义贱卖给外国人等等,已经远远超过了决策失误,而是严重渎职。加上其内外勾结,利益输送,已经成为百恶不赦。

    第五、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国家经济和**安全,其长期以来内外勾结,损害了国家的货币政策、金融政策、外汇政策、国企改革等重大决策,与外商一起损害国家现实和长期的经济利益,其性质就是里通外国。

    第六、他们长期掌控金融和经济,破坏了国家**、组织和思想工作在金融和经济领域的正常开展,其对国家命运和前途的影响力,由于其国内外相勾结和掌握金融命脉,在国家的**生活中起到了比掌握军队和警察等国家机器都有效的权力,与中央存异心,欺上瞒下,干扰中央决策,短路政策实施,严重危害了中国政局的稳定和政--府的运转。第七、在中国以稳定压倒一切,强调和谐社--会,优先解决农民和工人疾苦问题的今天,如果不尽早和干净地剔除这块毒瘤,将有可能引起广泛民愤,使得国将难有宁日。 

Thursday, 9 May 2013

蒙克:流亡西藏舆论风波与政治争论


藏人女作家唯色虽然身在中国,但她的博客“看不见的西藏”却被翻译成多种语言,读者遍布世界各地,因此她被认为是“以一人之力,对抗巨无霸的国家宣传机器。”

今年3月8日,美国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同克里国务卿一起宣布唯色成为2013年国际妇女勇气奖得主之一。

唯色的巨大影响力说明藏人命运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和同情。但另外一位西藏媒体人的遭遇引发的争议,则暴露了西藏流亡政治的另外一面,即西藏流亡社会内部长期存在的政治争论,其中包括面对中国强大压力藏人流亡社会如何兼顾传统与现代化,团结共存与民主辩论的问题。

一直关注西藏问题的中国流亡作家茉莉对BBC中文网表示,由于时代的变化,西藏流亡社会内部存在的一些矛盾开始显现出来,最近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被解雇事件暴露了这些矛盾,其中主要有“中间道路”和反对“中间道路”的矛盾,有传统权威和现代启蒙派的矛盾,这都牵涉到藏人内部的民主问题,以及对不同意见的宽容问题。

政治立场

2012年11月1日,美国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突然被解雇,在此之前,一位著名的藏人评论员嘉央诺布的节目也被突然终止。晋美对BBC中文网说,

他在事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解雇通知,然后由公司的人“陪同”(escort)离开办公室。当时他没有得到任何解释,至今也没有得到电台管理方的解释。


自由亚洲电台对BBC中文网的问询答复说,不讨论其内部管理层的人事决定,但强调相关决定(开除晋美)并非受外界影响而作出,也不是为迎合某些外部的团体和个人而作出。


唯色首先对晋美被“毫无理由”被解雇表示不解。她说当初她在西藏也被中共当局开除过,但那次还有汉藏官员出面“和颜悦色”地做了解释,似乎“共产党官员相比还坦诚些”。她认为自由亚洲藏语节目以其独立,平衡和多元的媒体价值在中国藏区获得巨大影响,这同晋美的新闻理念分不开。但如果这成了除去他的理由,那肯定是由于某种“在民主社会应该是上不了桌面和见不得阳光的”的原因。

继唯色之后,一些流亡藏人及长期支持西藏的知识分子纷纷在唯色博客上发表看法,表达他们对自由亚洲电台解雇晋美的不满,并高度评价晋美的人格及其工作成绩。这些知识分子中有美国女作家Maura Moynihan、流亡瑞典的中国女作家茉莉。

“讨论禁区”

在美国的藏人作家嘉央诺布则更直截了当,他在接受BBC中文网采访时表示,藏语部编辑的独立性令西藏流亡政府不快。他说,流亡政府前任总理在任期内曾拒绝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采访,并且指示内阁部长和秘书也拒绝采访要求,理由是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允许“反对”西藏流亡政府的人表达看法。

被解雇的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认为,在西藏流亡社区存在着许多讨论的禁区,谁要触及这些禁区,就可能会受到谴责。他认为这会限制流亡社区的发展和进步。

去年阿沛·晋美被突然解雇后,美国共和党众议员、国会外交事务小组委员会主席罗拉巴克曾致信自由亚洲电台负责人,询问长期担任该台藏语部负责人阿沛·晋美被解雇的原因,他说“我有理由认为他(晋美)是由于政治原因突然被解雇”。


罗拉巴克还致信给西藏流亡政府总理桑盖,强调说:“我不容忍你和你的同僚剥夺藏人享受由自由亚洲提供的开放讨论和自由交换信息的任何做法。”流亡政府总理洛桑·桑盖发表声明回应罗拉巴克说,关于他干预自由亚洲电台人事变动的说法毫无根据,并坚称自己同晋美解职事件无关。

政治透明

一直关注此事的中国传媒学者毕研韬说,自由亚洲藏语部主任被解职后数日,唯色就发文质疑,但随后藏人社区为了维护西藏流亡运动的形象,自去年底就不再公开讨论晋美事件。

嘉央诺布说,反对自由亚洲藏语部提供独立报道的人促使达赖喇嘛年初在印度南部举行的一个宗教仪式上,对藏人记者作了训诫,不让他们再讨论晋美被开除的争议。因为在晋美被自由亚洲电台突然解雇后,电台藏语部几乎所有员工都联署致信表示忠于并支持晋美,并敦促电台负责人继续让他留任藏语部负责人。

日前美国印地安纳大学的西藏专家史伯岭(Elliot Sperling)教授在《西藏政治评论》发表文章说,阿沛·晋美被解雇引发愤怒反应令始作俑者感到意外,从政治活动中隐退的达赖喇嘛都决定利用其权威和影响平息对此事的不满。1月26日达赖喇嘛在印度蒙德戈德的一次闭门会议中对西藏记者表明他赞同流亡政府对晋美主持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的不满,并且表示支持电台开除晋美。

据史伯岭说,达赖喇嘛的声明还涉及自由亚洲电台有争议的负责人刘仚(Libby Liu),说她对西藏所作的贡献大大多于晋美。

嘉央诺布认为,晋美解职争 议及其引发的讨论暴露了西藏流亡政治缺乏透明的问题,对年轻一代流亡藏人有教育作用。他认为西藏流亡政府为保持现状,把避免冒犯北京作为手段,甚至不惜排挤支持西藏独立的流亡人士。

在晋美看来,在西藏流亡运动面临诸多挑战之一是,西藏流亡运动今后走什么道路问题,是继续政教合一,还是走民主道路?如果走民主一途,又如何维系分散在世界各地十几万人的对运动的忠诚?如果还保持过去的形态不与时俱进,如何又能保持对西藏本土有吸引力?

Tuesday, 30 April 2013

Paul Eisen: Ilan Ziv's account of what happened to his film

Paul Eisen: Ilan Ziv's account of what happened to his film: As some of you know, my film EXILE, A MYTH UNEARTHED, which examines the myth of the Jewish EXILE and its political impact on both Israeli J...

Sunday, 28 April 2013

经济学家陈平分析中国的自由派经济学者





观察者网:这次博鳌论坛比较意外,被邀请的中国主流经济学家显得比较孤立,其他的一些“经济学家”——其实主要是经济领域的实干家,包括法国电力首席财务官都反驳了部分中国经济学家关于改变国企产权的高谈阔论。在这里,我们想请您从经济学家的角度来谈谈为什么出现这个现象。另外,最近我们网站有文章批评“伪经济学已经成为改革的阻力”,也想请您来谈一谈,经济学到底有没有真伪这回事,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陈平:第一,这次的博鳌论坛开得很好,但是只有一个反常现象:博鳌与会的中国领导人在理念上走在了中国经济学家的前面。我对习近平的演讲评价很高。大家会习惯性地认为:知识分子或者学者,看问题应该走在政治家前面,替执政者做研究咨询,提出好的建议让他们选择和参考。但在中国的改革进程中,如果就从博鳌论坛来看,中国的领导人已经在与时俱进,但是中国媒体上热捧的那些专家则是远远落后于现实的。这是什么问题呢?我觉得这不是知识分子的问题,实际上是媒体的问题。最近几十年中国经济发展非常快,很多学者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根据中国一些论坛上的情况,比如亚克力论坛、博鳌论坛等等,还有更主要是在新闻媒体上——毕竟人由他们自己选择的——发言的中国经济学家其实不代表中国经济学研究的前沿,而这些人总是在老生常谈,所以我认为这是论坛组织者思想上的落伍。



  另外把这个话题变一下,因为经济学有一个特点:经济学家们的观点从来都是众说纷纭、差异巨大;但是经济学界有众多的国际会议、国内会议讨论;在那里,学界在研究水平方面是有共识的——哪个问题谁有研究、谁有实实在在的新观察、新的想法、谁是与时俱进的等等。在西方,特别是这次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西方经济学家对自己的反省批评也是非常厉害的,包括一些得过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如斯蒂格利茨,对自己过去盲目相信新自由主义那一套都有反省。但是如果你看在中国媒体上经常出现的一批媒体经济学家,那就完全仍是自由化、私有化和小政府等“老三篇”。



  观察者网:媒体经济学家这个词用的好。



  陈平:他们基本上是落伍于时代,跟现在的研究没什么关系,跟现在的世界大势也没什么关系;这反映的是媒体的问题而不是经济学的问题。



  比如说这次金融危机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呢?是金融寡头垄断。在G20 峰会的讨论会上,我就曾在发言中指出,这就是金融寡头在垄断的背景下过度投机造成的;而走出危机的唯一办法就应该是建立国际金融反垄断法。在我的发言结束之后,西班牙、巴西的前总统和新加坡的前外长都走过来跟我握手谈话,支持我的观点。改革经济学的规范。上述内容,我在欧盟、日本讲过,在国内也讲过多次,但是在国内媒体上根本没有反应。为什么没有反应?因为主流媒体不喜欢。其中道理我认为非常简单,就是现在的中国媒体商业利益化了,商业利益化的媒体利益驱动就和西方媒体一样了——卖丑闻,靠极端言论吸引眼球。现在纸媒和网络的竞争非常激烈,越是炒作极端观点、丑闻,它比严肃地讨论调查事实、讨论观点的媒体卖钱要容易的多。



  媒体上在热炒言论自由,可是你知道在现在西方,小学、中学的老师最头痛的是什么吗?现在西方那些学校——注意,这里并不是指贫民窟里的学校或者其他条件较差的学校——比如我的孩子曾就读的属于高科技园区的学校,那里都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吸毒、大量学生乱伦。而这些问题,包括色情新闻、校园暴力文化的泛滥,很大程度上是媒体造成的。美国最高法院对色情媒体不加控制,却把监管的权力交给家长——所以现在销售的电视机上都设计了“儿童键”;但同时,家长和孩子的冲突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以致最近有孩子射杀母亲的惨剧出现。更重要的是单身母亲在当前日益恶劣的经济环境下,不得不在下班之后寻找第二职业才能养家糊口,所以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而学校放羊孩子机会没有作业,大量无所事事的课余时间加上色情暴力文化泛滥所以导致美国的青少年问题非常严重。



  此外,你说我们这些科学界、教育界、工业界、法律界的人有言论自由吗?没有。我们任何东西的发表,都需要有文献综述、创新性的证明、并且经受实践的检验,这就需要多少工作?怎么可能在媒体上信口开河呢?所以,把言论自由当成普世价值,还要包装成“宪政梦”来推销,我认为只是代表了少数媒体利益集团的利益,不代表科教界、企业界的利益,不代表中国老百姓的利益,特别是不能代表父母、家长和孩子的利益,没有自律的媒体将成为公害。实际上,即使美国的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讨论经济社会问题,都必须平衡报道不同意见的专家的意见。没有什么媒体经济学家,可以对任何问题发表没有深度的意见。



  观察者网:陈老师,我们还想了解一下,荒诞经济学的传播仅仅是媒体造成的吗?有的理论认为,新自由主义经济学教条,在第一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的传播途径是不一样的。比如在撒切尔时代,尽管她很有意识地推崇这样的教条,但也不是借助媒体的力量;用大卫·哈维的说法,当时的策略实质,就是统治集团在面临危机的时候通过私有化,重建特权阶级的利益,压制底层人民。他们当时对新自由主义信条信条采用的是这样一种传播方式,背后有一些结构性的因素。



  陈平:经济学是有问题,但是西方经济学的问题可以清楚地归结为学派之争。例如,撒切尔夫人推崇的是奥地利学派,里根是供应学派,奥巴马在货币学派与凯恩斯学派摇摆。不像中国的媒体经济学家,你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分析基于哪个学派。这次金融危机暴露出实际上问题最大的是英美的主流经济学的问题在学术垄断,尤其是英美所推崇的所谓“杂志排名”,遭到欧日经济学界的强烈反对。实际上,在过去自由化的三十年里,英美的主流经济学家将他们“不喜欢”的经济学派都打成异端经济学,并把他们边缘化了。在这个“异端经济学”的名单中,既包括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新马克思主义、创新经济学、依附理论,也包括演化经济学,还有奥地利经济学、熊彼得学派。上述学派全部被边缘化了。并且,在西方社会科学界对经济学批判最厉害的当属人类学和社会学;而人类学和社会学都在与时俱进:因为它们要去调查具体问题,比如社会学要研究种族、吸毒、移民、腐败等等,人类学要调查落后民族怎么发展文化等等。这些问题都是经济学所忽视的,所以经济学都把他们边缘化了。当然,这次金融危机对主流经济学的打击非常沉重, 对此我也专门写过文章,介绍国外经济学家对主流新古典经济学的批评。早而在金融危机之前,法国发生过学生运动,他们要求反对那种自我封闭的、沉闷的“自闭经济学”,这一思潮后来波及到英国、也冲击到哈佛,但是在美国主流校园里没有形成气候。2011年接着一些网上杂志以及世界经济学会(WEA)诞生,办起3家网上杂志,成为世界第二大的经济学会,其目的很明确,就是挑战主流经济学;在金融危机之后以欧洲为主、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包括美国)的上万名经济学家也参与进来,我也是创始人之一,中国经济学家参与的不少,但是中国的主流媒体没有报道。



  连续这几年的美国经济学年会中,主流经济学和演化经济学都在反思经济学的规范必须变革;比如我就应邀去参加了演化经济学的讨论,并担任总评论人审。现在,包括熊彼得经济学在内的各个流派都在讨论反思主流经济学的问题,而这些反思领先了中国的主流经济学界许多。中国现在也有演化经济学会,但是他们的活动条件非常艰难,只有浙大、人大、云大的几个老师在坚持,一个原因是就是中国教育部采用了美国的学术标准,要把西方主流经济学杂志上的排名作为国内提拔教授副教授的依据。所以,现在那些总结中国经验的、引进所谓异端经济学的,也就是批评主流新古典经济学的人所做的创新性工作在中国也被边缘化了,而且被边缘化的比在美国还厉害。因此,出现那些不研究的、不与时俱进的的媒体经济学家,在博鳌那里拿着主流的信条做大棒子挥舞的状况也就不难理解了。根子在所谓的“国际接轨”,实质是西方中心论否定中国创新论。



  现在的中国媒体是同西方挂钩,教育部的学校排名也是依照西方标准。如果仅仅是在自然科学领域,这样还有一定的科学性,但是在社会科学领域就是严重的错误。这样造成那些在中国进行了成功实践的企业家、干部、农民所创造的经验,在中国大学里不受重视,并且还受到批判,而且正是受到“华盛顿共识”的批判。反而是那些来自英美的、在中国工作的记者为我们总结出了“北京共识”,并且在拉美、欧洲和日本受到热烈欢迎。西方的经济学家、发展中国家经济学家,对中国都十分佩服,但是在中国经济学家的口中都是只有中国问题、没有中国经验。而所谓的“中国问题”,我认为也是全世界的问题;比如我前面讲的:中小企业银行贷款的问题西方解决了吗?没有,否则金融危机也不会出现,就业问题不会出现。



  中国的长处,是干部们在实践过程中的创新,因为他们是“摸着石头过河”,并且做的不好就会被淘汰,因此水平提升的比学界快——因为学界地位的提升是按在主流媒体上发表文章的数量来的,像我这些都是少数派;但实际上少数派才是真正有国际市场的。看看在论坛、媒体上频频出现的那几个媒体经济学家,有几个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被邀请去报告他们的成果?



  观察者网:因为他们讲的内容本来就是从西方过时的信念,即使西方主流媒体也开始批判,再贩卖回去谁要听?



  陈平:我建议中国媒体采访经济学家时要先问几个问题:你的专长是什么领域?有什么贡献?你对现实问题的研究有什么创新?理论上?模型上?还是案例上?调查上?你们观察者网在新闻方面也做的很不错——要让其他媒体意识到,只谈主义、不谈问题,脱离中国的现实、也就脱离了世界的现实。



  仔细分析,中国的学术界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学科眼界、所在行业以及利益集团的局限,因此反而不如中国的领导,他们在其政治生涯的轮换过程中反而有广泛的观察。在这点上,我认为中国的改革过程,不是智库、智囊走在政治家前面给他们提供建议参考,而是学者在追赶政治家的实践。实际上,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中国的教育体制在“与国际接轨”的口号下全盘西化,而总结中国经验的人还是处于少数派的状态、没有成为主流,所以才会出现“中国的论坛被一边倒的“西方中心”舆论所统治,反而是外国人来教训中国人怎么理解中国经验”,这样很讽刺的一件事情。



  但是这不等于中国的教育界、中国的经济学家没有进步,也不等于西方的经济学家没有反思,而是中国的媒体、论坛的组织者远远落后于中国和西方的形势,他们应该接受再教育。



  观察者网:听起来,一方面学界已经形成了一些有质量的专业共识,但是没法通过媒体发挥影响,另一方面,从国家领导人到基层实干的企业家和干部,通过实践来学习,比经济学家更与时俱进。那么中国政府是已经清醒了还是只是在清醒的道路上?



  如果说中国的实践者没有走这一套所谓新自由主义的简单套路,与此同时媒体的荒唐言论又这么强大,那么能否判断一下媒体的这些言论对中国到底有多大的伤害?



  陈平:我认为中国媒体的最大伤害是搞乱现在年轻人的思想。根据我在全世界的观察,中国是这三十年里是世界上生活改善最快的地区;并且我认为这种改善是覆盖全部地区的,包括贫困地区的农民,除了生态恶劣地区之外,都有一百到两百平米的住房。很多农民都有两套住房,除村中的一套之外,他在县城里面还有一套房子;而如果打工的收入足够高,甚至他可以在上海郊区购买住房。实际上,中国的居民自有房屋率已经超过西方,甚至是瑞士这样的富国家。但是中国人的攀比心理非常严重,通俗来说就是“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特别是骂政府;在中国有种非常奇怪的思维:赚了钱了就是我个人的聪明、运气好,赔了钱了都是政府的责任,甚至股票投机失败都会骂政府。这在西方股票市场怎么会出现呢?而这种心态,归根结底媒体舆论要负很大责任,是他们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政府,所有成果归之于市场,这是市场宗教而非市场科学。



  不过媒体也有其建设性的作用。比如,中国政府官员受到的压力之大,我认为超过世界任何国家。这样看来,我交往过中国的县级干部、地市级干部,其执政能力远远超过美国总统;他们中有能力的人成千上万,根本不像那些西方选举产生的政治家,说起来漂漂亮亮,但在做起事来却一筹莫展。



  我整体而言中国媒体的问题还是比美国媒体要好得多,至少教育功能大于色情公害。现在中国年轻人眼界比以前宽,他们中走出国门开阔眼界的人多得是。我经常对年轻人说,谁要是觉得外国好就赶紧出去。现在不是中国有很多人移民吗?我就说,移民到国外你才会更爱国,移民到国外你会发现西方真正的面貌:你想赚钱赚不着,但苛捐杂税却让人多得受不了;如果赔钱,在弱国还没有政府保护;而中国人出了事、遭遇了抢劫、暗杀,中国的使领馆马上会提供帮助——有了这样的经验,你才会知道一个强大的国家对你有没有好处。当初香港回归前夕,有一大批人移民到加拿大去了,许多人如今日子不好过,又摇身一变成为外资来中国投资了,为什么?中国经济成长空间远高于西方,在中国钱好赚的多。





Tuesday, 9 April 2013

丰言:撒切尔夫人在一个政治装B的时代去世


撒切尔夫人去世,中国公知是否全都如丧考妣,没法做全面统计,反正已经看见不少人在微博和微信上又烧香又点蜡烛的搞缅怀追思。最逗的是《南方都市》报道“撒切尔夫人葬礼将依王太后和戴安娜王妃规格举行”,说“铁娘子”去世,其”葬礼将按照现女王的母亲伊丽莎白一世和戴安娜王妃的规格举行,….” 这帮半吊子把和康熙皇帝同时代的伊丽莎白一世想当然地当成伊丽莎白二世她娘,估计是误解了这个一世,二世的翻译。其实这是个英文翻译的问题,英文翻译帝王号本来的意思是,第一个伊丽莎白,第二个伊丽莎白,或第一个威廉,第二个威廉,第一个飞利浦,第二个飞利浦…



英国主流政治同西方主流一样,对撒切尔大唱赞歌,毫不奇怪。他们不过是借悼念死人为自己的政治统治和理念作辩护,忽悠老百姓。奥巴马说“世界上去了一个最伟大的争取自由和解放的斗士,美国失去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就像跟里根这个冷战斗士死后一样,今后一段时间肯定西方政客会把各种美誉堆到死去的撒切尔夫人身上,里面会充满很多对历史事实的歪曲、粉刷和宣传。随着时间流逝,这些东西在没有遇到挑战和质疑的情况下加以固化,就成了新的公认的“历史”。



面对左翼和独立人士的质疑和批评,英国政客已经开始呼吁所谓的体面,要批评者尊重死者家人,还提醒英国人不要亵渎自己的领导人,说很少有英国领导人能像撒切尔夫人这样受到全球的哀悼和缅怀。如果撒切尔夫人是个普通人,估计英国人会遵守某些体面地规矩,不对死者说三道四。但撒切尔夫人是个极具争议的公共人物,而且她一意孤行地用政治权力使英国社会产生严重的分裂,她的决定影响到世界亿万人口的命运,这时候试图阻止人们在她身后讨论其政治遗产,就不是体面不体面那么简单。



撒切尔夫人在任期间在第一次海湾战争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她还积极影响过2003年侵略伊拉克的决定。她曾经谴责曼德拉及南非国民大会,说他们是恐怖分子。当然这是在曼德拉被西方接受之前,曼德拉后来已经成为被西方利用的软化反殖斗争的象征。撒切尔任内同智利法西斯独裁者皮诺切特,后来被美国人打掉的伊拉克独裁者萨达姆,印尼独裁者苏哈托关系密切。她说苏哈托“是英国最好、最有价值的朋友”。



撒切尔夫人在英国大搞私有化,加剧了社会贫富差距和不公平,鼓励贪婪,制造社会裂痕,为许多英国人憎恶。我就亲自见过工人家庭,兄弟,父子,多少年后仍然不相往来,就是因为当初撒切尔夫人镇压工人罢工,一家人里面,有人坚持罢工,艰辛度日,有人为了维持生计,委曲求全,突破纠察线,跟亲人撕破脸皮去上工。



呼吁人们表现体面的西方政客可能忘了他们在委内瑞拉领导人查韦斯逝世后是如何高兴得手舞足蹈,迫不及待地对查韦斯进行恶毒攻击。更不用说利比亚领导人卡扎非被西方支持的反叛用私刑处死后,美国政客欣喜若狂的丑态。对上述死者,还有之前被亲美政权绞死的萨达姆,以及后来被美军刺杀的本拉登,西方媒体的集体表现,从那些欣喜若狂,幸灾乐祸,西方喜欢标榜的“普遍人性”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撒切尔夫人的同龄人,死去多年的英国保守党政客阿兰克拉克是英国政界的奇葩,因为他喜欢直言不讳。此人算得上中国公知推崇的“名门之后”,“血统高贵”,他们家可能在工业革命的时候就做生意发了财。他在英国住城堡,到处搞女人玩艳遇,喜欢古典车,算是半个军事历史专家,担任过撒切尔政府国防部的采购部长。



阿兰克拉克在回忆录中直言撒切尔夫人令他倾倒,还说他特别喜欢撒切尔夫人“纤细的脚踝”。但他也承认撒切尔夫人对他的吸引力,也并非让“我想扑上去”那种。那种喜欢,用他的话说,是另外一种,“(撒切尔夫人)她不是在那里让你喜欢的人,而是一种天然的力量。”



撒切尔夫人逝世后,我看了一段邓小平在人们大会堂用手指指点点,和撒切尔夫人会谈的录像。邓小平操四川话,用手指着撒切尔夫人,对翻译说:告诉她,主权问题不可以谈判,谈判可以谈的是哪些,1、2、3、……意思是谈就谈,谈不了我们就采取行动。从录像中几乎可以看到英文翻译的窘相。如何把老邓赤裸裸的谈话,文雅地翻译成外交辞令,确实很难。公知看了这段录像,是否会为风度翩翩的“铁娘子”受到邓矮的粗暴对待抱不平,不得而知,呵呵。



老邓谈判那时候已经是80岁左右的人,过了对女性魅力敏感的岁数,应该说是国家的大幸。想比之下,苏联解体,某种程度上说,可能就是因为戈尔巴乔夫的荷尔蒙水平比老邓高了一点点,所以受了撒切尔夫人的蛊惑。历史不能假设,但是如果比老邓血气多一点的紫阳真人那时候如果大权独揽,跟撒切尔夫人坐一起,万一也迷恋夫人的“脚踝”,夯港可能就是另外一个命运了。



国内网络流传了不少关于哈佛,斯坦佛,牛津,剑桥,伊顿这类西方高贵学校的段子,说人家多“低调”,“艰苦”….不知道得一看,还以为是说过去的知青呢。这种虚构一个西方去膜拜的现象,像是病入膏肓的集体精神病。



上面说过的阿兰克拉克这位英国政坛的浪荡哥儿,其玩世不恭和直言不讳,往往使他能一针见血地戳穿英国的许多装B现象。对于名过其实的牛津,这位老哥的评价是:“浪费时间和汽油的地方”(A waste of time and petrol)。对中国有钱人趋之若鹜的贵族学校伊顿:“让孩子很早接触人类残酷、背叛和极度体力艰辛的地方。”(An early introduction to human cruelty, treachery and extreme physical hardship.)







Wednesday, 3 April 2013

花似雾中看香港,说说“占领中环”

作者:蒙克

港澳办主任王光亚说过:“香港是一本难读的书”。据说连香港前任特首曾阴权听后都表示有同感。想必占领中环的抗议以及其他情绪宣泄对他们来说,同样“难读”。我把在香港短期逗留后的不能算解读的观感写出来,只能算雾里看花。



香港公共交通便利,商业发达,服务便利,整个城市繁忙高效,自不必说,“东方明珠”当之无愧。香港繁华地段的免费公厕随处可见,在英国住久了,初到香港,进厕所前都要习惯性地掏出几枚硬币,准备付费。在伦敦车站公厕,我亲眼见过两次有人实在没有硬币,突门入厕就急,最后遭到警察“法办”的情况。

另外香港的拥挤和缺乏空间给我印象至深。坐在被当地人称为“叮当”的有轨电车上,看着繁忙的街道,我不禁想到,在人类进化过程中,假若万一阴差阳错,没有成了直立人,而是和其他物种一样四足爬行,香港更会不止拥挤到啥程度。当然也只有在香港才会有如此荒诞的联想,但也正是因为亲历了香港见缝插针的公共空间,也才能理解香港人“占领中环”是有何种影响的抗议姿态。


就占领公共场所抗议而言,几万人占领中环这个香港的经济政治枢纽地带,其效果恐怕抵得上1989年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占据天安门广场和附近的六部口,南池子。



我在香港待过几个周末,都看到周末放假的菲佣在中环诸如天桥,人行道和公园等公共空间聚会,黑压压一片,到处是外籍佣工,三五成群,或聚餐,或聊天。那阵势就像在城市里搞大规模野营拉练的休息,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革命电影(《战上海》):上海解放后第一天清晨,市民开门一看,惊讶地发现外面街道上满是安静露宿的解放军战士。



这些外籍佣工倒也有电影中解放军那种“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劲头:那么多人聚集在公共场合,到没觉得她们特别喧哗,也没有看到到处乱扔的杂物。外籍佣工在港居留权问题上受到歧视性待遇,联合国有关委员会还为此发出谴责,这些外佣在虽然每个周末也“占领”中环,但她们并没有抗议。



北京开两会期间,我在中环码头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两、三顶帐篷,还有“占领中环”的标语,估计是2011年香港相应美国“占领华尔街”反资本主义抗议运动的残余。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香港和美欧法制国家一样,这种占领公共空间的和平抗议活动的空间往往很小。



新一轮“占领中环”运动的发起者说,占领中环旨在为实现特首普选向当局施压。香港有评论把争取选举自由的议题同社会公正的相联系,说实现普选,可以加大市民发言权,能平衡大财团和房地产商的势力,改善民生。从旁观者角度看,选举自由同包括劳工权益在内的社会公平是不同的两个话题,起码二者的联系并没有反映在过去香港经济繁荣的历史过程中。



有统计说,去年(2012)香港百万富翁增加了14%,超过了60万人。另一方面,香港70%的居民认为他们生活得非常痛苦,主要原因是高楼价,缺乏空间,生活紧张,缺乏劳工权利,通胀,失业。《金融时报》评论说,香港成了中产阶级向下流动的所谓“下流社会”,意即一边穷人增多,另外一边富豪增多,中产阶级在贫富差距加大的过程中消失。



或许因为有这种中产阶级“贫困化”的趋势,才有了中产阶级要求政治代表的诉求同工会改善工人待遇的诉求合流。此次占领中环运动的规模或许可以反映出究竟多少香港市民认为普选特首能够解决他们面临的主要问题,高房价、通胀和高失业率问题。



从香港媒体的一些评论看,似乎令香港人感到焦虑的问题都是些非民众抗议或者哪个特首(委派的或普选的)能够解决的大问题。政治上的问题是香港主权移交后实行的“一国两制”,中国内地那一“制”如何发展,西化与否?经济上有,香港的人均GDP是内地的6-7倍这个差距随着中国经济迅猛发展而不断缩小,香港如何应对的问题。